人生若只如初见_第一百六十二章 何须朝暮

清博大数据 2017/8/23 14:08:34 阅读:89

两人走远一些后,梅子很不放心地从包里拿出那几块琥珀细看,怎么看都觉得心里不安,拧着眉头碰了碰艾里克斯的胳膊说:“这些东西到底值多少钱?”

艾里克斯薄唇勾起一个很小的弧度,拍了拍梅子的头,用闪烁着熠熠光辉的琥珀色眼睛看着梅子长叹口气说:“我也不知道,如果是假的,那就一文不值。”

“啊!假的……不会吧,那个,那个婆婆看着很可怜,不像是会骗人的样子啊!”梅子直接被艾里克斯吓傻,话都说不利索了。被骗一万美元,什么概念,差不多是她一年的工资呀!

她拉住艾里克斯的一条胳膊晃着,可怜兮兮地说:“那怎么办,不然我们回去退掉,把钱要回来吧。”

一阵风吹来,森森凉意瞬间钻入衣衫,梅子打了个寒颤,按了按被风吹的乱舞的头发。路边的树摇曳着枝条,似在向人倾叙着无限心事。

艾里克斯伸手给她把额前的一咎长发理到耳后,五指像梳子一样,帮她顺了顺凌乱的发丝,捏着她的鼻子宠溺地说:“傻女人,你当这是什么地方?做买卖的规矩,货离手就没有退货的道理,就算是假的,别人会说是你掉包了,如果买上假货就得自认倒霉,谁让你付款前不验清楚货。”

“哦,那我们买的是真的还是假的?”梅子愁眉苦脸地拍开艾里克斯的手,看着他心慌地问。

这会儿梅子越想越觉得老婆婆和黑人男孩是在设圈套,自己傻傻的掉进了他们的圈套中,还拉着艾里克斯一起平白无故地被骗去一万美元,一万美元呀!艾里克斯也真是的,他不是做生意很牛吗?应该很狡猾呀,怎么就上当了?

看着梅子没法接受被骗一万美元苦大仇深的模样,艾里克斯无奈地笑着伸手将她搂在怀里,“傻女人,我只是说如果是假的,但也有可能是真的呀!何况一万美元对我来说不算什么,骗就骗了吧,就当是做善事了。”

梅子想,用一万美元做善事当然好,但被骗走一万美元就完全不同了。

艾里克斯将额头抵着梅子的额头低声说:“那你就补偿一下我的损失吧。”嘴伸的长长的,索吻的意思很明显。

梅子心不在焉的在他脸上敷衍地“啵”了一下,他拉住梅子不满地挑挑眉,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梅子心生内疚,向四周看了看,垂下睫毛脸颊一红,勾住他的脖子,他很配合地低下了头,她在他唇上轻轻一吻,就想撤离,被他一把捉住毫不客气的吻上她柔软的唇,低低的吐出一句,“晚上要好好补偿我哦!”

梅子的脸一窘,刚想骂他色胚,他却用吻堵上了她的嘴。边上一个摆摊的小女孩,两眼亮晶晶的羞怯地笑看着他们,几个摆摊的男子笑眯眯地看着他们,响亮地吹着口哨,他的保镖们在远处笑望着他们……

走着走着,他们来到了一个灯火通明的教堂前,里面似乎很热闹,两人怀着好奇心信步走了进去。

原来这里是一些夫妻在排队等着结婚,还真是奇怪,这么晚了还有这么多人在排队等着举行婚礼。

一问才知道,在拉斯维加斯只要花上10来分钟时间填表就能领取结婚许可证,走出婚姻登记处,步行到马路斜对面或右边的教堂,再花上10-15分钟时间完成婚礼,一对新人的终身大事就算完成了,这就是拉斯维加斯为世人提供的快餐式一条龙服务的结婚。

拉斯维加斯的婚姻登记处一年365天,天天开门办公,没有一天休息。从星期一到星期四,早上8点开门,到午夜12点关门。每逢星期五和周末以及法定的节假日和圣诞节,这里为人们提供昼夜服务,人们随时可以进来办理结婚许可证。

因此,拉斯维加斯除了素有“世界赌城”绰号外,还有一个“世界结婚之都”的雅号。

只是在这里领到结婚许可证后,必须在一年之内举行婚礼,否则过期作废。因此,拉斯维加斯有100多家举行婚礼的教堂,在这里结婚,除了夫妇和主婚的牧师外,再有一名证明人就可以了。教堂可以为结婚的夫妻提供牧师、鲜花和音乐,还有摄影师帮助照50张数码照片,只需要花费250美元左右就可以搞定一场婚礼。

艾里克斯一看时间才10点多钟,揽在梅子腰间的手紧了紧,在她耳边低笑着说:“走,我们也去结婚。”

结婚——开玩笑吧?

梅子心中暗自一悸,扭头望着艾里克斯琥珀色的眸子,欲从中看出此话的真假,手已不自觉地紧握成拳,掌心全是汗。“别逗了,你知不知道你多大,我多大?”声音中透着浓浓的苦涩。

艾里克斯眼中闪过一抹异色,唇边如钩的弧度扬起,目光幽深地凝视着梅子说,“我超过18岁了,你也超过18岁了吧,够结婚年龄了,有什么问题吗?”

这个是没问题,可女比男大六七岁,是不为世俗所容的。何况还有男人和女人生理上的差别,这种婚姻能长久吗?

“我比你大六七岁。”梅子望着他苦笑着说,看到他金色的瞳孔中映着自己的倒影,竟有些出神。直到他俯下头吻住她的唇,如火般的呼吸与她的交融着,吐纳着,感觉氧气不够,呼吸不畅时,他才放开了她,将她牢牢圈入怀中,下颚轻抵在她的肩头,低笑着说:“那又怎么样呢?难道结婚有规定,女的不允许比男的大?”

梅子靠在他怀中,听着他强健而有力的心跳,心刹时隐隐作痛,眼中氤氲起雾气,喃喃低语道:“不……我不同意。”

艾里克斯倏然松开了梅子,转到她前面,低身与她平视,勾唇嘲弄地笑道,“傻女人,还真傻。我是谁,我的婚姻哪能这么随便,这么简单?只是看着好玩,想与你玩个游戏而已。”

“你……”梅子颤动着双唇,先是不可置信,随后再浮起黯然之色。是呀,他怎么会和她结婚,还真是自作多情。

“快点,别耽误我玩游戏。”腰上忽然一紧,被艾里克斯半抱半拉着往婚姻登记处走去。

梅子的神色开始涣散、迷离,最后沉沉的吐了口气,紧握成拳的手倏然松开,如玩偶般随他摆布,只当是小时候玩过家家的游戏吧。

从登记处出来,艾里克斯又拉着她进了最近的一个教堂,叫来一个保镖做证婚人,花了250多美元举行了婚礼。

回到酒店洗漱后,梅子躺在床上从包里拿出在集市上买的东西看着,不由得又想起了被骗一万美元的事,心里梗梗的。艾里克斯却踏着精美的地毯,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站在床边双手抱胸,笑眯眯地问:“是不是还在想一万美元被骗的事呀?”

梅子吓的一颤,侧身扭头怒瞪着艾里克斯,“你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你怎么进来的?”

艾里克斯在她身边侧躺下,琥珀色的眼眸暗了暗,食指在她唇上缓缓滑过,直勾勾地盯着她没有穿胸衣,因为被压住睡衣的胸口扯的过大,露出半边乳房的胸部说:“走进来的呀!”

“我要投诉这家酒店,怎么可以把我的门卡随便给别人呢?”梅子拧眉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伸手拉了拉睡衣,遮住露出的风光。

“尊贵的女士,我谨代表卡尔梅特家族接受您的投诉,让卡尔梅特家族的继承人今晚单独为您提供服务,以示对您的歉意,您看如何?”食指慢慢捻起梅子腰间一缕发丝置于鼻间轻嗅。

梅子轻哼一声,“先生,实在对不起,我不接受这样的道歉。”

艾里克斯突然一翻身压在梅子身上,沐浴后的清香立刻萦绕在她鼻端,他低头在她唇上烙下一吻,目光如醉,魅惑般的在她耳边轻声道,“那用洞房花烛夜来表示歉意,你可接受?”

梅子对上他幽深的眼神,心跳逐渐加速,仿佛只要一张口,心就要跳出来一样。依附着他滚烫的身躯不由迷茫地问:“什么洞房花烛夜,不是玩游戏吗,难不成你还当真?”

艾里克斯眸光一沉,在她颈项右肩处狠咬一口,似在惩罚她的话,“我当然当真,我们已经注册了,也举行了婚礼,你现在就是我名正言顺的老婆了,等麻烦过去后,补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

微微的疼痛感传来,梅子一声痛呼,却换来他的笑声。她极度不满的埋怨道:“我说了不同意的。”

他双手掐紧她的腰,挑了挑秀气的柳叶眉,勾唇邪魅地笑道:“晚了,你已经是我老婆了。”深邃幽深的眼眸里透出的丝丝柔情,让她有些恍然。

然后猛得俯下身狠狠的吻上她的唇,她还未来的及反映过来,唇上就传来疼麻之感,他的吻中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霸道与惩戒,将她的呼吸一并吞噬。

手很快将她身上的衣物剥去,温热的掌心不断抚摩着她的肌肤,舌尖滑入她口中,吸吮缠绵,嬉戏交缠。

在满室旖旎的风光中,传出高高低低的喘息声,两颗孤寂的心,仿佛也随着交缠的呼吸,逐渐相融……

回到巴黎后,艾里克斯立刻带着梅子去了一家规模相当大的珠宝店买结婚戒指。

店内的陈设典雅豪华,玻璃柜内摆放着制作精美的各种珠宝饰物,在灯光的照射下璀璨夺目。

柜台里一位美丽的法国姑娘在艾里克斯的要求下,热情地取出一些价格昂贵制作精美的戒指和项链让他们挑选。眼花瞭乱中,梅子被柜台里一套价格中等精巧可爱的项链和戒指吸引,让店员取来拿在手中细细观赏。

项链和戒指一样,由绿色的荷叶衬托着白色的莲花,花蕊中镶嵌着一颗钻石,只是项链的型号比戒指的大,莲花的形态稍有区别。灯光下薄如蚕翼的翡翠荷叶上似乎还挂着晶莹的水珠,随时会掉下来;一片一片造型逼真的白金莲花,仿若散发着幽香正在绽放;中间的钻石光彩夺目,梅子忍不住将戒指往手指上套去,中指紧了点,她旋转着慢慢取下,套无名指上刚好,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是不是很好看?”她将手举到艾里克斯的眼前,眉眼含笑地看着他,脸上泛着暖暖的金色光芒。

“嗯,不过钻石太小了。”艾里克斯拿起一条最下端是一颗硕大的闪烁着夺目光彩的钻石,周围镶嵌着无数碎钻的项链说:“来,试试这个。”不容分说把项链挂在梅子的颈上,瞟了几眼,满意地笑了。

店里许多人的目光有意无意地落在梅子脖子上那条标价一千多万美元华贵夺目的钻石项链上,露出了羡慕的眼神。

梅子拉住艾里克斯的胳膊,仰望着他,期期艾艾地说:“艾里克斯,谢谢你给我买这么贵重的礼物,可是……”她摸了摸脖子上的项链,想取下来,他制止了她。

“梅子,这是结婚礼物。”

“可是……它太贵重了。把一千多万美元挂在脖子上对我来说是一种很重的心里负担,我会时刻担惊受怕的,这不是害我嘛,我只想要一条平时能戴出去的项链。”

艾里克斯思忖了一下,无奈地对店员说:“好吧,就要这套吧。”指了指那套莲花的,帮梅子取下了项链。

随后,让梅子给他挑了一款男式戒指,伸手让梅子给他戴在无名指上。梅子目不转睛的盯着他无名指上的戒指,指腹轻轻抚过,异样的电流窜入心底,两人无名指上的戒指是不是在预示着什么?

这天晚上睡觉前,艾里克斯接了个电话,梅子听的半懂不懂的,好像是说找到会非洲土族话的人了……

等他通完话,梅子好奇地追问道:“是不是在说那个老婆婆最后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艾里克斯微勾唇角用法语说:“……”

梅子呆怔地看着他,法语她听懂了但不懂意思,在心里试者翻译成汉语,可实在不太会翻译。只好去央求艾里克斯:“求求你,告诉我汉语是什么意思吧。”

艾里克斯邪气地一笑用汉语说:“惜日情意在,何须时朝暮,万岁寿如松,伴君坐黄昏。”

闻言,梅子皱起了眉头,心神有几分恍惚,自言自语地嘟囔道:“什么意思嘛?”还真够衰的,土族语听不懂,法语听懂了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汉语知道了每一句的意思却不知道四句放在一起是什么意思。

艾里克斯凝视着梅子,薄唇微启笑眯眯地说:“是祝我们夫妻琴瑟和鸣,长命百岁。”

一瞬间,梅子觉得他那琥珀色的眼睛闪烁着点点金光,好深,如一潭变幻莫测幽的湖,在那金色的光点中似乎有一股气流在吸引着她,直到把她整个吞没……

梅子愣了一下,等她回过神来再看,看到的只是淡淡的笑容,怀疑自己刚才出现了幻觉。

她对他“嘁”了一声,相信他的信口开河才怪。

“现在知道那些琥珀的真假了吗?”她让他找人鉴定。

他眼中带笑漫不经心地说:“哦,真的,只是成色不是太好,如果做成工艺品去卖的话基本可以保本。”

一天下午,中医给梅子做完全身按摩,昏昏欲睡的梅子起身准备换了衣服去上英语课,也不知是起的太快还是身体不适,眼前一黑,脚下踉跄,差点摔倒。

中医立刻扶住梅子,关切地说:“夫人,您是不是昨晚没有睡好,脸色很憔悴,让我为您把把脉吧。”

昨晚吃过晚饭,觉得很瞌睡,没管菡菡早早就睡下了,可今天还是觉得瞌睡,真奇怪。梅子点点头在椅子上坐下来,将右手伸向了坐在对面的中医,她紧张地望着中医脸上的表情,呼吸几欲停止,在心里祈祷着千万别得了什么绝症。

中医将手指搭在梅子的手腕上,半晌后脸上由最初的担忧转而浮现出笑容,最后欣喜地说:“夫人,恭喜您,是喜脉。”

梅子的脸色渐渐僵硬,望着中医,脑子突然无法再运转。

喜脉?什么意思?难道是怀孕了?怎么……可能。梅子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不可能!”却没有底气,一个多月没来月经了,这意味着什么,她心知肚明。

中医听了梅子的话,错愕了好一阵子道:“夫人,您什么意思,我来自中医世家,行医20多年了,在巴黎的华人中也小有名气,我连个喜脉都诊不出?如果不是为了帮父亲报恩,我根本不会接这个差事。您已经有一个多月的身孕了,不信可以去医院检查。”说完转身怒气冲冲地走了。

梅子焦急地站起来,眼前又是一黑,立即伸手扶住了椅子背,喊道:“先生,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有避孕,不应该怀孕的。”

只有给艾里克斯解毒的那天没有避孕,之后艾里克斯每次都给她体内放避孕药丸了,并且药丸是他旗下的制药厂的专家专门为他制作的,纯植物的,对身体没有副作用,据说效果很好。

听到她的解释,中医站住了,转身同情而又歉意地看着她说:“很不幸,夫人,您避孕失败了。”

梅子沮丧地跌坐在椅子上,怀孕的消息对她来说无疑于晴天霹雳,思想一片混沌,紧紧扣住自己的双手,指甲深深掐入手心,疼痛蔓延至全身。

除了厉杰,她没有想过要为别的男人生孩子。那时他们不避孕她却没有怀上孩子,现在与艾里克斯仅仅一次没有避孕竟然就怀上了。上天是不是也太捉弄她了,想要时不来,不想要时却毫无征兆地来了。

她该怎么办,谁能告诉她?手有些颤抖,目光中闪烁着令人怜惜的水气,仿佛随时可能凝结成珠而滚落。

没有再去参加任何课程的梅子,把自己关在卧室静静地思考了一下午,最后决定不要这个孩子。现在自己过的这种过了今天不知道明天是什么样的日子,没有一点安全感,如何生孩子?何况这么大年龄了,生了这个孩子,只怕不等孩子记事,自己就会被折磨地人老珠黄成为下堂妇,到那时又怎么办?

再就是孩子的父亲——艾里克斯是怎么想的?

晚上,多日不见的艾里克斯出现在别墅,随他而来的还有两名妇产科医生,以及一些医疗器械。

一间设备齐全的医疗室很快建好,医生给梅子进行了孕检,检查结果证实了她确实怀孕了。

等卧室只剩他们两人时,梅子忐忑不安地望着艾里克斯,打算告诉他,她不准备要这个孩子。

艾里克斯金色的眼眸充满了掩饰不住的喜悦,一把将梅子揽进怀里,在她额角轻轻一吻,一只手慢慢下滑,直到停留在她的腹部,小小心心地抚摸着,指尖流淌着暖暖的爱意。

“梅子,谢谢你。生下他好吗?相信我,我会好好保护你们,爱护你们的。”他暗哑的声音传到她耳畔,飘飘洒洒的气息拂过她的耳朵。

又是一句多么似曾相识的话呀!

梅子的泪无法抑止地狂涌而出,多希望此时抱着自己的是那个人,说这句话的是那个人,可一切……

他温柔地给她擦着泪,用只有他们两人才听得见的声音轻轻地说:“别哭,哭多了……以后……宝宝会得忧郁症的……”

满脸泪痕,伤痛无助的梅子抬头望着艾里克斯,只见他那双深邃的闪烁着金色光点的琥珀色眼眸里,洋溢着的爱意似乎浓的能够化掉她,心头一窒,眼中又拢起一片泪雾。

梅子将手慢慢挪到腹部,想感受一下那个小生命,他的手瞬间紧紧覆盖住她的手,将她抱得更紧,咬紧了牙,一迭声地说:“梅子,谢谢你,谢谢你为我孕育了我们的孩子。生下他好吗?他是无辜的,既然他来了,说明这是缘分。”艾里克斯煽情的诉说着自己的渴望。

他知道梅子没有安全感,不想要这个孩子。他不怪她会如此,他能理解。但是,理解归理解,他还是希望她能够信任他,跟他一起携手走过这段磨难,把孩子生下来。

“……”有一滴泪,自梅子眼角滑下,她的嘴唇微微翕动,半晌没有开口。

就在艾里克斯泄气的叹息时,梅子却伸出手臂勾上他的脖子,在他怀里点了点头。

没想到他这么想要这个孩子,正如他所言,孩子是无辜的,既然来了她也不忍心扼杀他,不如相信他,生下这个孩子吧。手在腹部轻轻摩挲着,这里孕育了他们的孩子,那他们之间会不会因为这份血脉相连而幸福呢?或许放下一段无望的感情,会有另一段感情在等待着吧,而这一段感情或许真是自己一生中最后的幸福,嘴角不自觉的弯了起来。

看到这样的梅子,艾里克斯忽然很感谢这个孩子的到来,他让梅子与他的感情更近了一步。他暗自决定为了尽快给他们幸福平安的生活,他要加快行动步伐了。

因为梅子的怀孕,别墅里每天又增加了一些进进出出的人,一名妇产科医生已经住进了别墅,24小时监护梅子。

厨房里每天至少有两个厨师一个营养师在为梅子的饮食忙碌,即要各种营养均衡,还要变着花样,更要卡路里低控制体重。梅子的各种课程仍然在上着,除了法语和英语课外,其余的课只是量放到适合孕妇的程度。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体内筋脉被打通,内循环好,再加上适当的锻炼,梅子这次怀孕可不像怀上菡菡那么受罪,刚开始的三个月每天是有些呕吐,三个月后基本正常了,也不太挑食,体重没有增长。她常常抚着肚子说:“宝宝真乖,知道疼妈妈。”

在查出梅子怀孕后,艾里克斯就在施放干扰的条件下把梅子的手机开机,导出了里面存的电话号码。另外给了梅子一部法国号码的手机,让她与国内联系,但告诫她无论如何不能用这部手机与法国的人联系。

梅子立刻与国内的父母进行了联系,告诉他们她被派出国学习二年,把菡菡也带出国了。

与单位、朋友、同学、同事进行了联系,告诉大家她出国期间遇到严重的车祸,大脑受到重创,现在才恢复记忆,但要完全康复可能还要在国外治疗一两年。

这些话都是艾里克斯教她的,她想以她目前的处境也只能撒这样的谎,才能圆几个月来与大家失去联系,以及以后生孩子不能回国的谎话了。

艾里克斯在查出梅子怀孕后,就忙得神龙见首不见尾,两人只见过几次。

怀孕三个多月的一天下午,梅子正在接受按摩,当中医给她按完头部的穴位她睁开眼,却看到艾里克斯正眉眼含笑静静地站在床边看着她。

她愣怔了一下,随即对他微微一笑,从按摩床上坐了起来,伸脚去穿鞋子准备下地,由于动作急了点,脚没站稳崴了一下,艾里克斯慌忙抱住了她,双臂牢牢地将她圈禁在胸前。

他紧张地问:“脚没事吧?”

“没事。”

“小心点,别毛手毛脚的,会伤着宝宝的。”他责怪道。

梅子狡辩道:“知道了。我假装的,就想试试你在不在意宝宝。”

他打横抱起她往卧室走去,“宝宝是我跟你的,我当然在意,只是更在意宝宝的妈妈。”

把她轻轻放在床上,托起她的下巴,琥珀色的眼眸温柔地凝视着她说:“我很想你,你想我没有?”

唇已迫不急待地覆上了她的,瞬间和她的紧密纠缠在一起,炽热的大手游移在她的胸腹……两人很快就呼吸急促起来,梅子感觉到了他下面的涨大,颊边撩起醺红……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着向下滑去,梅子的手及时抓住了他的手,难为情地说:“别……会伤着宝宝的。”

他的唇滑到她的耳边,舔弄着她的耳垂,“过三个月了,医生说可以了。生宝宝还真是很碍事,害得他父亲都不能和他的母亲亲热,克制着好难受的……”

从耳垂一阵酥麻传遍全身,梅子颤声说:“你去找其他女人啊?只要你愿意,恐怕一堆女人排着队等着呢。”话里透着一丝酸味。

他俯下脸,亲吻她微翘的唇角,在她唇上惩罚性地咬了一口,“傻女人,我只要你,对其他女人没兴趣。”

梅子勾着他的脖子,魅眼如丝地看着他,撇了撇嘴,“鬼才信你的话,难道你长这么大就没有碰过女人?”

他失笑地刮刮她的鼻尖,吻上她忽闪忽闪的睫毛和干净透亮的眼睛,哑声说:“当然不是,曾经我有过很多女人,只不过一年前改邪归正了。这一年来,除了你我没碰过任何女人。现在你好好地在我身边,还怀着我的孩子,我怎么会去找其他女人让你伤心呢?”

很快演绎了一室旖旎,窗外的阳光似乎更加的热了……

赌场放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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